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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玉官至礼部侍郎,一路磕磕碰碰,棱角早就磨平了,整个人圆滑世故自不必说,也明白虽然宋书书与宋元清恩断义绝,但毕竟是至亲骨肉,女儿受了这样的委屈,必然不会视而不见,对此,他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
这也就是他不敢亲自来的原因。而宋书书也摸透了他的心理,多少年了,池玉懦弱的性格一直就没变过,自己每回也总是屡试不爽。
可怜那日自己走得太过决绝,就连母亲的痛苦,也不曾心软理会,更没有机会好好抱一抱,说声保重。
母亲的身子向来不好,也不知那日回去之后,究竟怎么样了?
而哥哥又是最宠她的,无论做什么,哥哥总会毫无保留地支持他,而今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总和爹爹吵架?
想到这里,她鼻子一酸,想落泪却忍住了。
“鸦欢,上回回春阁老先生开的那粒丸药可还在?”她突然又想起了诊脉之事,那个时候她卧病在床不久,身子倒没有现在这般虚,用不上这玩意。
说来也讽刺,这回春阁的老先生也是池玉费了重金去请来的,说是医术高明,能起死回生。她也记得,池玉当时抱着自己嚎啕大哭,说是如果自己活不了,他也绝不独活!
这样的话,才没到半年就被他抛到了脑后跟,应了那句久病床前无丈夫,倒也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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