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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丫鬟鸦欢从外头跑了进来,出去的时候衣服整整齐齐,这会子披头散发,脸上也有了几道清晰的血痕。
雀喜见状,便知情形不妙,唯恐夫人瞧见了心疼,忙将她拉倒一旁的墙角,“不是让你去请大夫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大夫呢?”
这丫头平日里办事最是可靠利索的,今儿这般狼狈的回来,恐是外头受了什么欺负。
泪水在眼眶里团团打转,怎么也落不下来,鸦欢的脸上写满了自责和委屈,“原也是请来了济世堂的大夫,可是半路又叫东院的截了去,说他们家的昨儿夜里贪了凉,如今正烧着呢,离不得大夫,他们人多势众,我一个人打不过……”
再一看,鸦欢的手背胳膊上也有不少的淤青和抓挠的痕迹,看来是打过一场恶仗。
“狗仗人势的东西,我去瞧瞧!”雀喜性子是最温柔的,眼下也是气得直骂娘,有什么小毛病比人命关天还重要!
“你快去找点药,仔细日后留了疤,”她有些不放心,少不得又多吩咐了一句,“还有,别叫夫人瞧见……”
“我知道。”鸦欢收了收眼泪,放下袖子,往里屋去了。
别的雀喜不知道,但昨儿夜里,趾高气扬的样子,可真是一辈子都忘不了,明明身子好得很,怎么就在这节骨眼上犯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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