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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这种异样的感觉因何而生,却知晓自己铸造铁画的方式与汤祖一脉相承,甚至对于那块遗留下来的残片,她也觉得无比熟悉,甚至能在脑海中补全它破损前的模样。
少女手里拿着略硬的狼毫笔,先在纸上勾勒出残片的形状,无论是聂慈还是原身画技都不算差,区别只在于聂慈的技巧更为娴熟,风格更加沧桑古朴罢了。
今天来博物馆拍摄的记者,大都专攻文艺版块,不认识聂慈的居多,这会儿看到跃然于纸上的残片,他们满脸愕然的长大了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她居然不用照着残片的复制品,就能勾勒出大致的轮廓,怎么可能?
肯定是她提前研究过汤祖残片,所谓画骨画皮难画虎,就算目前初具雏形又如何?如果聂慈画不出残片完整的模样,依旧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早在聂慈用狼毫笔勾勒最细致的线条时,徐栋的脸色就从红润转为苍白,他双手紧握成拳,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儿,显然是内心紧张所致。
毕竟安时瀚并未进入笔会室,没有他从旁指点,徐栋到底也只是美院的一个普通学生,露出破绽也在常理之中。
即使制作铁画的原稿无需上色,耗费的功夫依旧不少。
时间一点点流逝,关注此事等待看热闹的网友们也如海水退潮般逐渐散去,但笔会室内的几人依旧专注如初,钱教授甚至按捺不住内心激动的情绪站到了聂慈身后,就是为了看清她的笔触。
瞥见钱教授目瞪口呆的模样,馆长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顿时也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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