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谭以声:“……”
这下他看上去完全清醒过来了,默默把帽子摘下来,放在一边。眼神颇有些恋恋不舍。
廖一醒看出一身鸡皮疙瘩。他严重怀疑姓谭的这小子回家以后会把这顶帽子供起来,日夜焚香祭拜……
不过,这顿饭吃得还挺满意的。谭以声也没矫情,确实是敞开了肚皮吃了,不过越吃到后面,表情越痛苦,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和跑步机相亲相爱的未来。
另外,整顿饭吃下来让廖一醒和谭以声惊讶的,还要数溪亭的饭量。
她好像丝毫没有做女明星的觉悟,干饭干得很投入。小口小口的,仪态倒是很秀气,只不过频率很高,像一个无情的干饭机器。如果不细看,绝对看不出她是个食量很大的女孩子。
不过,在谭以声和廖一醒吃完之前,她就放下了筷子,捧着茶开始优雅漱口了。
小时候妈妈沉迷搓麻将,对她几乎是放养。是严殊把自己学到的东西一点一点教给她。他和她说过,别人请客吃饭的时候,不能像饿了三天三夜一样,吃到最后一个才放筷。
很奇怪,明明是个混血,严殊接受的礼仪教育却十分传统,甚至有时候近乎刻板。但这几乎是刻在他基因里一般,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生下来就会背《弟子规》一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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