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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却不能不接,廖一醒硬着头皮,像接过一枚炸弹一样,把手机拿了过去,贴在耳侧。
严殊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几度,溪亭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廖一醒作答简短,基本只是应和,间或提到谭以声的名字。然而他越听,脸色越青白,像被鬼魂附体。
等到电话再传到自己手里的时候,溪亭仔细地听,又觉得严殊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严殊,语气正常,语速正常。搞不懂为什么廖一醒跟见了鬼一样。
电话挂断后,溪亭按捺不住,好奇地问:“刚才严殊跟你说什么了呀?”
“……没什么,”好一会儿,廖一醒才神思不属道,“就说让你早点回去,不要喝酒。”
这些也只是平常的嘱咐罢了,溪亭便没有再问,轻轻应道:“我本来也不喝酒的。”
她说这句的声音格外小,睫毛垂下来,颤颤的像只蝴蝶,神色似有娇羞,又隐隐高兴着。廖一醒脑海中灵光一闪,再去细看她,又是平常脸色了,那丝灵光也就被他忽略,疑心是自己看错。
“不是我说,严殊管你也管得太严格了,”廖一醒一声长叹,“他真的不是你的老父亲吗?”
溪亭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格外多情,搞得廖一醒心脏一跳,差点也跟谭以声那毛头小子似的失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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