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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时她手指上割了个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口,她怕自己惹了祸挨骂,举着手指就是一顿好哭,严殊拉着她往房间走,走到一半血就不流了,令人很是尴尬。
为了避免尴尬,小溪亭硬是眼泪长流,把自己流成了一个水龙头。
等到严殊让她坐下来,她又抢先一步,泪眼朦胧地把手指凑到他跟前。
“哥哥,手指疼。”她可怜巴巴。
“真的疼?”严殊仔细端详着那伤口。
嗯……着实要细看,不然都快看不见了。
见严殊似有怀疑,溪亭加重语气,连连点头:“疼死了。”再加上两句假哭“呜呜”,一边呜呜一边偷看他动作。
严殊却并没有再看她。而那比寻常人颜色更淡,也更长的睫毛垂下来,在他雪白的皮肤上投下一道月光似的阴影。
“哥哥吹吹。”他漠然,却轻声道。
那彷如莲瓣的嘴唇一开一合间,有气流徐徐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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