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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殊确实从来没有欺负过她,他只是漠视。
彻头彻尾的漠视,就当这世界上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但是他没有料到,溪亭只是个小孩子,而小孩子是记不清路的。
严家太大了,她有时候下楼去花园玩,稍微走深一点,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她又不会说话,看到刚从马场回来的严殊,倒是一下子变聪明起来:找到严殊,跟着他走,就能回到自己的房间。
于是迈着两条短腿,亦步亦趋,本能地跟着他走。
跟了几天,慢慢的好像形成习惯了,越发变本加厉:严殊去哪里她都跟,上厕所都跟。
严殊忍了两天,发现“无视”这一招对这个古怪的小孩子来说是没有用的。她根本不在意你的冷落,就这么跟呀,跟呀,他走慢一点,她也慢,他走快一点,她就在后面跑,颠颠的。
有一天,严殊终于忍不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停下来,转过身,大声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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