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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亭和溪亭的妈妈刚来严家的时候,谁都不待见她们。佣人们维持着大户的礼貌和修养,并不把一些鄙夷的话放到台面上来说,但眼神中难免漏出一些。
严先生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权势、地位,哪一样都相差太远了。还带着一个小拖油瓶借住,境遇实在尴尬。
然而严家夫人是个十分通情达理的女人。她是位来自俄罗斯的美人,据说也是一位家底丰厚的小姐,和严先生琴瑟和鸣,育有一位正在上小学的儿子。
一开始,仆人们还以为溪亭的妈妈对严先生有些想法,住在严家,说不定会破坏男女主人之间的感情。毕竟溪亭的妈妈长得实在是有股“妖气”,狐狸精一般的样貌,眼睛看人像带钩,走路都会一扭一扭的,不太“正经”。
而她带来的那个女儿就不太像她,长得瘦瘦小小一个,脸也雪白雪白,脖子上都能看到青蓝的血管,像个冰雪捏的小人,风一吹就倒似的。
然而,溪亭的妈妈一进严家,倒是飞快地和严家夫人成为了朋友。两个人天天聚在一起交流中国国粹——打麻将……
相比起四处打点、八面玲珑的溪亭妈妈来说,溪亭简直像个小透明。她特别不爱说话,应该说,自从来到严家,就没人听她说过一个字,怪得很。
有些人在私底下叫她“小哑巴”。后来不小心说漏嘴,在明面上叫了一回,看她静静的,没有任何反应,胆子也大了,给她送甜点来的时候,也会笑笑叫她“小哑巴”,好像在开玩笑。
溪亭不是听不懂,她知道“哑巴”是不会说话的人。她不是小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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