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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高兴,就不计较吃晚饭前自己受的那点委屈了,对严殊说:“哥哥,我就知道你跟我才是最好的。”
她把“我”字咬得这么重,严殊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到话里有话了。于是皱了皱眉。
溪亭一看他表情,这一脸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只觉得他在装傻,又生气了,就把自己刚才肚子里存的那些苦水一股脑倒了出来。
什么“怎么给金士曼买这么贵的玩具”呀,什么“我的小蛋糕怎么不是定制的”呀,叽叽咕咕一堆,还抓紧机会告了一状,说金士曼最近掉毛严重,跑起来像个破拖把。
严殊对这类小姑娘扯头花一般的事件感到费解。
他想了想,问她是不是不喜欢那家的蛋糕了。
溪亭摇头,说“当然喜欢”,严殊看上去更加不能理解:既然喜欢,那有什么不好?
溪亭这会儿真觉得他笨了,她耳根一下子变得很红,脸上凶巴巴的:“因为金士曼的大棒骨是定制版的啊!”是全世界最独一无二的。
严殊陷入思索,片刻后才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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