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蹬了半天,终于把自己蹬醒了。
一醒来就对着一张毛茸茸的狗脸,表情和严殊一模一样严肃。
溪亭面无表情,摸了把自己的脸蛋,有点湿。
她呼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恼火道:“金士曼,从我床上下去!你这个坏狗!”
金士曼是一只光鲜亮丽、皮毛丰厚的德牧。被她凶了也并不失落,从床底下叼起一只托盘,放到溪亭枕头边。
也不出声,用一双沉静的眼睛望着她。
溪亭的病还没好全,在梦里经历大起大落,现在起床还感觉眼冒金星。
她虚弱拒绝:“不,不行。我再也不陪你玩接飞盘了。”
上次跟金士曼玩这个,飞盘丢出去了金士曼都不捡,大家闺秀一样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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