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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耳环的颜色蓝汪汪的，既不是翠羽，也不是鹅羽、鸽羽。这是1935年前后，进口的一种蓝色粗纹纸做的。其纹理很像翠羽，这种纸也被用来替代翠羽。后来，国内还出现了用蓝色的锦缎来镶嵌，如果工艺好，也能做的惟妙惟肖。”

        陈晨的脸色变得有点儿难看：“这里面镶嵌的是纸？”

        沈瑜忍住笑意：“不仅如此。这个花篮行的耳环，并不是纯金的，而是铜鎏金的。”

        “可是——”陈晨还是不死心。

        沈瑜说：“你说说，什么是软翠与硬翠？”

        陈晨摇头。

        沈瑜说：“硬翠是翠鸟的翅羽和尾羽，软翠是翠鸟柔软细小的羽毛。这位摊主不会说咱们的语言，却能说出软翠与硬翠，你不觉得奇怪吗？”

        陈晨的脸彻底垮了，她今天看了几个东西，都是假的。

        沈瑜看她脸色不好，就劝道：“你也别太难过，这件东西比刚才挑的两件东西好，能看到，你在进步。耳环是1935年左右的，虽然时间不太久，只要别超过30美刀，就可以买。”

        陈晨的脸色变得好看了一些：“真的可以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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