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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行!他还有阿娘这个月给的一百两零花没花完呢!这些可得好好思考何时变节方才显得自己有骨气又不会招惹大的灾祸了——
“这倒不是,”太守叹了口气,面上全是苦涩之意,“只是至尊怕是先前被小人蒙蔽了圣眼,所托非人啊!”
他痛心疾首地说:“那陈身道与贼人乃是一伙的,我们刚刚还在议论他用令牌领人出城一事该如何应对呢。至于那柴氏,偌大的府邸早就走了个精光。”
王将军在一旁点头附和,就是就是,连只老母鸡都没给他们这些准备去蹭点油水的将士留。
这下痛心疾首的人又多了一个,徐泾脸上的胡思乱想立刻化作惧意,他比在场任何人都要知道胡帝如今变得比以前还要暴戾,不知是不是层出不穷的起义军让这位帝王日日震怒,如今办不好差事的后果可就不是挨一顿毒打了,像陈身道那样丢只眼睛说不定都是家产便饭。
“不...不会吧?”徐泾打着磕绊开口,“我先前还遇见了那在医馆门口的陈身道,怎么就这么快变成了与贼人是一伙的?他废了那好大力才从晋阳逃回洛阳啊!”
王将军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这位军中同僚的肩膀:“我到达东门探查的时候,正是他们离去不久,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呢,真是作孽啊。”
他们还想着该如何向洛阳那边写封陈情的奏折,托徐泾带回洛阳去,毕竟大兴这边也尽力了,奈何就是比人家晚了一步,晚上一步便会处处晚一步。
徐泾想的才不如他们这么简单,远在大兴的这几人说不定只会遭受贬官的处罚,可回到皇帝身边的自己那可能就小命不保了啊!
“不行!不能就这样了结此事!”徐泾吼道,他反手攥住王将军的手腕,“这大兴城中莫不是一个柴绍夫妇的亲眷都没有了?全都关押起来,统统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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