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确实,家奴是不允许擅自识字的。
“那它叫什么名字?”马得宝走上前去,想伸出手轻轻抚摸马脖子,却被毫不留情地探头咬了一口,要不是他躲得快,估计就要留下一个血印子了。
可别看马这种动物是吃草的,那几个大门牙咬起来还挺锋利,马得宝眼睁睁瞅着这匹对他毫不留情的马转头就凑过去蹭李仪光。
“照夜白。”
旧时给马儿取名一般都是二字,如赤兔、的卢、绝影,但在胡朝,给马取名都以三字为主,最后一字代表马的颜色,比如说远在晋阳的李崇君,此时骑着的便是他的爱马什伐赤。
“这马还挺认主的。”马得宝撇了撇嘴,总感觉手痒痒的,想试探着去摸一把,“照夜白,可不是白的把夜都给照亮了么,夫人这名字取得真好。”
李仪光从旁边马槽里摸过一根马草塞给它磨牙,口中则回道:“家畜若不忍主,那便只能称之为畜生,还养它作甚。”
马得宝笑呵呵的,也摸了根马草逗它,但照夜白坚决扭头不肯吃他喂过去的草:“前院已经分配下去了,大家伙能带上的都带上先离开,至于大件家什,过几日再悄摸进来变卖。”
赤溪也正好背着两个包袱跑过来,臂弯里还抱着一个匣子,她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看见这匹玉一般的马,惊呼一声:“小姐,这马是何日来的呀?”
李仪光面不改色道:“自然是早就有的,不然你以为今日下午出去便真的是去吃那道细丝豆腐鱼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