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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双记着仿佛是有这么回事:“可他儿子资质平平还不如我。”
毕竟他是师兄弟里天资最差的一个,连他都不如,肯定没什么未来。
珩夜觉得好笑:“听听师尊的口吻,多高傲超然。长老的儿子都没能拜师,我只不过是师尊捡回来的孱弱药罐子,师尊凭什么认为,三长老会甘心将我送上揽风居呢?”
镜双彻底纠紧了眉头。
“第一个月我就被长老安排下山随师兄们出任务了,侥幸捡回一条性命。后来去揽风居,我是一步一步爬上去的,”珩夜笑了下,指腹抚过镜双的眼角,“师尊坐在屏风后面,自然不曾发现。”
镜双往后退了一步,腰磕在桌上,茶壶杯盏被撞得清脆作响,珩夜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他推了回来。
镜双莫名觉得紧张,伸手抗拒的前一刻珩夜却将他放开,回到他徒弟的距离外去。
镜双质问:“为什么从前不和我说。”
“说过的。进揽风居前特意换过干净衣裳生怕踩脏了师尊的房间,但奉茶时仍旧抱着隐秘的、想要告状的心情‘失足’摔进师尊怀里,让您摸到我手上刻意露出的鞭痕……可师尊什么都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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