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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双不满:“你怎么在这。砚台呢。”
珩夜眼中顿时闪过凶光:“砚台是谁?”
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闪过镜双脑海,他赤足踩在地上脚步混乱地走到门边一把推开了房门——
门外下着黑色的鹅毛大雪,乌雪落了一地已经开始堆积起来,阴冷魔息缠卷在半空,天地一片阴沉。
他这是在……东水湾?镜双倒吸一口凉气,寒风撕刮得肺部生疼,额角神经刺痛,眼泪突兀地流了下来。
他赤足踩在乌雪之中,霜华银发,单薄的鹤菱白衣,连眼睫都是近乎透明的颜色,仿佛把他放到阳光下便会泛射火彩一般不食凡烟。
“你竟然没有杀我。”镜双讷讷看向天空,雪白的足趾被冻得微微泛红,一片凄色下他是唯一的纯白。
原本的冷嘲热讽压在珩夜嘴边,变成一句平凡普通的:“……你很失望?”
“不,我在想为什么。”镜双的眼睛十分畏光,没有缚眼鲛纱会被光线刺痛。
“我也在想为什么师尊竟然会像孩子一样爱哭,”珩夜把靴子放在镜双脚边,哼笑说,“师尊现在与凡人无异,小心冻疼了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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