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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棕褐色的眸底深处好似是有一汪深不见底的潭,将他的所有情绪全都装掩进去。
方岑熙缓声开口:“裴三爷何出此言?装着文牒的包裹就放在柜上,至于三爷那雁翎刀,确是因为太过点眼,才被方某收在床前的脚踏之下。”
“这些事方某昨日收束时分明已然告知过三爷,见您计较客店床单,才下楼去寻店家,现下如何担当得起掩藏二字?”
裴恭嗤笑。
那柜上和桌上他昨日何曾没有看?
分明是空空如也。
方岑熙又泠然道:“昨日是方某请三爷掩饰身份,如今县衙转眼却已知踪迹。三爷定然也能看得出,香海这镇子虽小,猫腻却深。”
“我们一但在明,旁的消息自然也不好再私底下探知,查案只会有诸多不便,方某又为何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去做那告密小人?”
裴恭微怔,一时间忽然被问得语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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