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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了,裴连城一言不发,金银铜梗着脖子站在一旁,面色也好不到哪去去。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反倒是裴连城,对那女人太客气了。
一个不守妇道又带着政治目的的女人,是没有资格与裴连城成婚的,私下接触也不行。
“你可真行,居然会玩阴谋阳谋了。”
裴连城冷嘲热讽,金银铜臊得满脸通红:“二哥,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把豫王的画扔到马粪堆的,也是我让管事那么说的,我就是不想二哥与那女子有牵扯。”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徽帝夺了裴家兵权,还想用美人计麻痹二哥,二哥要离她远远的,不能被她迷惑。”
“你觉得我是贪恋美色的人?”
裴连城声音很轻,双目却很亮,像寒夜里的星子,有种叫人不敢直视的锋利。
“不是。”金银铜被他的目光压迫得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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