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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殿下过誉了。”
周正被夸得通体舒畅,牵着豫王回到花厅,将派人去接踏雪的事与裴连城说了,因屋里有其他人在场,便没提宋鸢真名,只报了个化名。
裴连城当然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在他这里女人只分为两种,一种是真心相待的,一种是毫不相干的,宋鸢两头都不沾,跟他玩暧昧,想都不要想。
豫王急得不行,暗暗拽了把周正衣角,周正心领神会,对裴连城说道:“裴公子,老朽受命出来治病,眼见天色不早了,再耽误下去恐难交差,小猫儿也将不治。”
“我派人送你们过去。”裴连城立即表态,顿了顿又道,“寒舍粗陋,兄弟又不懂事,小公子身份贵重,以后还是少来为好。”
豫王一下子垮了脸,主子难搞,跟班也没个好眼色,盯着他都能盯出洞来。
这人一直对周遭之事漠不关心,可一提起宋鸢时,就像注了鸡血,双目凛凛,神情阴鸷,像要吃人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什么过节呢。
鸢姐姐曾说顺势而为,借势而进,汉子眼风如刀,以为他会吓尿裤子,殊不知反给了他出击的绝佳借口。
“裴哥哥,我诚心与你结交,可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喜欢我,我好伤心啊。”他越说越落寞,眼泪像不要钱的珠子拼命往下淌,瞬间就打湿了大半张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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