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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帝再三挽留,他仍坚持要走,徽帝无法,便让陆寻常送他出门,两个身长差不多的男子站在一起,心事重重的陆寻常仿佛矮了一大截似的。
从始至终,裴连城都没有回过头,挺拔的身姿像一棵劲松,傲然得很。
宋鸢收回视线,默默盯着墙角的几丛栀子花出神。
徽帝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笑道:“这房子还跟以前一模一样,那时你娘在窗边绣花,我在案前教你读书,我每夸你一句,你娘就抿嘴偷笑一回,她的眼睛弯弯的,笑起来特别好看,绣的婴戏图也格外趣致,要是不进宫,我们一家四口会很快乐。”
往事历历在目,宋鸢心中抽痛不已,冷声打断道:“圣上有话就请直说吧。”
“阿鸢,你该喊我爹爹,你知道的,我将你和豫王看得同样重。”
“圣上将阿鸢当女儿,阿鸢却不敢将圣上当父亲,没有哪个当爹的会瞒着女儿偷偷说人家,也不会将女儿往火坑里送。”
“裴家怎么是火坑呢?百年世家,富贵安逸,连城又那么好,品貌才学皆是顶尖,多少人求而不得,为父是心疼你才替你打算的。”
“真心疼还是别有所图,你我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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