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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人长相平平,直到老太爷纳了个会跳舞唱曲的绝色胡女,诞下个金童般的宋三爷,宋家才算扬眉吐气了一回。宋鸢母亲打南边来,也是个好的,弱柳扶风,我见犹怜,生下的宋鸢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
一身皮子比早雪香瓜还要白,比苏杭绸缎还要软,更绝的是那双罕见的双色瞳,像有魔力似的,看一眼就会不由自主地沦陷进去,若她肯多笑一笑,怕是连花儿都舍不得谢的。
“三小姐,您慢着点儿,天黑路滑,小心摔了。”
妇人上前搀扶宋鸢,宋鸢也没避开,不像另外两房的小姐们,不是嫌她不爱干净,就是笑话她体味重,还有小蹄子居然编排她吐气如大黄。
夭寿,巴掌大小的一盒牙粉要三分银子,一盒香胰子又得三分,有这个钱还不如多抹几把牌。依她看,这些小骚货就是欠磋磨,等嫁了人碰上老太太这样的婆婆,有得她们受的。
像宋鸢这样乖巧多好,既识大体又好控制,这么多年老太太让她往东,她就没往西过。
妇人弯腰累了想起身,却被一道娇俏之声拦住:“嬷嬷,芙蓉糕可合胃口?”
“还行吧,”妇人砸吧着嘴回味那股难言的甘甜,顺道把牙缝中的残渣用舌尖卷到一起裹进腹中,还撇撇嘴道,“分量也忒少了,三两口就吃没了。”
那声音又叮咚起来:“确实有些少,毕竟是八两银子一包的蟹黄芙蓉糕,统共只得三包,两包准备孝敬祖母,现下全进了你肚里。”
“不可能,三小姐怎会用下人的东西孝敬老太太,一定是哄我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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