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温浔安的声音明显透着失望,却没再多说:“好吧。”
严则挂断了电话。
一腔情绪哽在那里,车再也开不下去,他靠边停下,摸出烟点了一根。
他抽得很猛,似乎在借此泄愤。
他对自己的愤怒、厌弃以及无力在这通电话后达到了峰值。
七年了。
每次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充足准备跟温浔安结束,现实都会狠狠给他一巴掌,劝他,要不再等等。
严则也想做心肠硬的那个人,可是每次看见温浔安一皱眉,他就觉得是自己的错。
这次挺过了皱眉,挺过了争吵,甚至用温浔安的事业名誉作为筹码去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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