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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转身,叹了口气,刚才温浔安多半以为是严则在敲门。
小光把早餐依次装盘,刚摆好,温浔安就下来了。
他随便套了件浴袍,头发擦得半干,黑眼圈重,眼眶又红,带着一身水汽和颓靡走过来,感觉比在之前在山区拍戏的时候还疲惫。
小光拉开椅子让温浔安坐下,把无糖豆浆推到他面前,余光注意到他裹着纱布的手,紧张地问:“哥,你的手怎么了!?”
温浔安喝了口豆浆,不以为然地把纱布拆了,满手的伤口放了一夜没处理,方才洗澡又泡了水,眼下发炎红肿,看着就瘆人。
“嚷什么,被碎片划了几道口,死不了人。”
小光捧起温浔安的手仔细瞧,又怕又心疼,联系家里这堆烂摊子,试着猜测:“你跟严医生动手了?”
温浔安冷笑一声:“我倒是想,正愁找不到理由揍他一顿。”
没动手又伤成这样,小光想起温浔安发火爱砸东西的习惯,瞬间了然。
凭一己之力把一楼造成战后现场,手不受伤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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