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一层,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只有两道呼吸声,一个沉稳厚重,一个小心翼翼。
也许是难得的独处空间给了白宵一点勇气,他张张嘴,喉咙有些发紧。
“但是小组的人都没去过雪山,我身为主策,肯定是要去实地感受一下的……”
声音越来越紧,他像是要透不过气,将自己末尾的音节包裹在呼吸声中。
这是一个不够坚强的请求,一个不该存在的奢望。
电梯响了一声,七层到了。
宿晚的指节夹住瓶颈,仿佛再度扼住白宵的脖子,在电梯门滑开后,毫不犹豫地走出去。
“我还有工作,下次吧。”
电梯仓轻了一节,那种难以察觉的滞空感让白宵联想到绞刑架,在割断绳子的一瞬间,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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