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意识走远之前,他是这么给自己打气的:
没有逃不开的宿晚,只有不敢面对的白宵,为了那笔违约金,他就是天天拿着千斤顶去录节目,也得撑过去!
不就是划水嘛,划!
马桶水涡成旋,顺着排水管冲走。白宵直直盯着那通往深渊的门洞,只感觉自己也是这里头的一粒水沫,激荡沉浮。
他逃了,从录制现场。
白宵双手撑在盥洗台前,用凉水狠狠抹一把脸,忽然觉得自己那天想得太简单了。
别说面色如常的录节目,就是叫他单纯对着宿晚那张脸看三四个小时,他都顶不住。
卫生间的门被他反锁,外面的人试探地轻叩两声,“白宵,你还好吗?”
是李镜辞。
闻言,白宵胡乱抽出一把纸,擦干净脸上的水渍,连忙应声:“我没事,就是早晨吃多了,肠胃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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