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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说?”权倾漫不经心回道。
秋思来道:“您一个人屠让六国瑟瑟发抖,再教出一个小人屠,一想就能令人窒息,孟祭酒不愧大人物,好算计。”
权倾翻页的动作顿住,心中微妙。六国的人窒息不窒息他不知道,他是很想让秋思来立刻窒息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人言否?
什么叫‘大人屠教出小人屠’,是想去诏狱让人帮着‘梳洗’下几层皮,拐弯抹角为皮糙肉厚的自己谋求福利,减轻负担。
“还有。”秋思来权倾的心思一无所知,权倾不答也不妨碍他展开奇思,自顾自的说道,“孟祭酒是不是忘记了,您有太傅之职不假,可您之前教的都是太子,未来的储君。孟祭酒是最重规矩的,理应不该忘了这些。”
秋思来略一思索,道出真理,“除非孟祭酒想让十一皇子当皇帝。也不对啊……”
话锋陡转,秋思来道,“您教过太子之前都好好的,后边就坏了,一个疯了,一个失踪,一个被圈禁。属下明白了,孟祭酒这是要借刀杀人。所以,孟祭酒属意的是五皇子。”
秋思来的话引得权倾侧目,“怎讲?”
自打认识秋思以来,权倾对秋思来的奇葩程度有一定了解。他这人吧,脑子不大,心眼不小,志向不高,远见不少,很难说出漂亮话。只是与生俱来的求知欲让权倾心存侥幸,还是想一探究竟,挖掘一下底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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