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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不对。”陆方轻笑一声，道：“如你所言，梁国的优势有三。其一，梁国坐拥天险青玉关。然而，青玉关并非坚不可摧，在一百三十年前，离国曾入青玉关，迫使梁国割城十三座以求和。其二，梁国有百万之兵能与人数取胜。只是各位莫不是忘了，西秦的朔方军，三年前在唐国曾以千骑杀数万人，惊震天下。其三，若梁国赢面真如此大，那为何司马长风还要违抗君令回来？司马长风三十年前被梁国驱逐，永不入境。值得一提的是，在二十年前，荣国兵临青玉关时他并未出现，二十年前不出现，现在倒是出现了，在同样的青玉关，同样的境况，你们不觉得有别的意思。”

        陆方这番话一出，短暂的缄默。少顷，一人道：“许是司马长风自知大限将至想归于故土，又见西秦陈兵青玉关，想为故土打最后一战。战神，马革裹尸才是最好的归宿。”

        “真如你所说，那司马长风对青玉关就不是助力。”陆方一锤定音，“在战场上，他只是一个年迈将死的人，而不是三十年前有万夫不当之勇的梁国战神。他回梁国代表的不是转机，而是印证梁国的危机。”

        又一人摇头道，“陆方兄，你太偏激了，老弱妇孺，不管是谁，能持以刀戟为国而战，他都值得敬佩，不能以有多少助益来评价，都当得英雄二字。”

        “兄台说的很对，是我言辞有误。”陆方朝那人所在方向一拱手，而后道：“那么，现在的问题依旧，诸位因何缘由认为在下是在说笑。”

        “你这，你这简直匪夷所思，反正我是不信。”

        “我也不信。”

        “俺也一样。”

        ……

        “你是西秦人？”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正是背对他们独自坐于左侧的青衣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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