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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愧,又是愧在哪里。
林家傅还在没完没了的哭吼,师玉梅自觉自己一怒之下说错了话,擀面杖一扔,不再看沈年一眼。
她往左借着力想要扳开林家傅胳膊的束缚,林家傅往右拉扯着,两人之间绷着一根弦——
擀面杖“哐”的一声落了地,林家傅紧接着松了手,绷着的弦咔嚓一声断了。
他不受控的往后仰,沈年心急护着他往前趴,“嘭”的一声,脑袋磕在了茶几边角上。
由于太突然了,沈年的注意全在林家傅身上,一点着力都没有,磕的她眼前一阵黑。
茶几棱角太细,在她额头处划了一道伤口,伤口不深,可能是因为沈年是特有的冷白皮,那道红色的划道就显得异常的突兀——
林家傅刚停了哭还不到两秒,一见此情形,“哇”的一声又给续着了。
师玉梅起身的动作一僵,奔进卧室拿了医药箱出来,慌忙拿酒精消毒,完了还给她额头上贴了一道创可贴。
卡通的,与她初见林慕白时贴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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