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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太太不服气地道,“这怎么能是笑话呢?我难道说得不对?做姑娘的时候觉得管家是件多了不起的事情,给人当了新媳妇就惦记着这点儿权利,头两年还觉得新鲜,管到现在我早就够够的了,要是有人愿意接手,我恨不得现在就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好在家里也没多少人,人来客往的定制也都是有迹可寻的,只要稍稍用点儿心,用不上月余就能管顺手了。我早都想清楚了,可别做那死把着权利不放的恶婆婆,给儿媳妇立规矩,让人家惴惴不安地过日子。谁在娘家还不是个宝贝了?何况这些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以后上了年月有个头疼脑热的,还指着儿媳妇在跟前儿伺候呢,可不得提前巴结好了啊?要不然人都得罪透了,到时候还能落着好脸色啊?”
“您想得倒是透彻!”贴身妈妈一边说一边笑,“连这些都想到了?”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张太太叹了口气,不无唏嘘地说道,“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谁没有这一天啊?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罢了。我看学萍那孩子是个憨厚老实的性子,我对她掏心掏肺的,给她十分热总能换回三分情吧?可别到时候给我摔摔打打的,我这脾气你也是知道的,真到那一刻只怕不是病死的就是气死的。”
贴身妈妈跟着张太太几十年了,对她的脾气了如指掌,顺着她的话道,“您是个有福气的,想当年您还在家做小姐的时候,有一次去兴化寺拜佛,那里的知客和尚给您解签的时候不就说您是个有福气之人吗?”
“这些人的话怎么能当真?他们当然是什么好听说什么了。”张太太回想过去,猛然一怔,“哎哟,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兴化寺的签还是很准的。我记得那和尚当时就说我将来可能会远嫁,而且是儿女双全的人。”
“没错,没错!”贴身妈妈连连点头,“我也记着呢。不过后来兴化寺的解签和尚就不多见了,我有一次奉了老夫人的命去还愿,本想着借机求个签,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出家人以修行为主,解签这种事情毕竟还是太世俗了,取消了也好。”张太太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贴身妈妈道,“您什么都不用担心,如今您这日子还有什么可愁的?夫妻和睦,老爷对您敬重异常,您看看他这些年,走南闯北的身上干净着呢,别人家不管家境如何,为了子嗣还不是三房五妾的往家里搬,可自打您生了芸娘小姐之后,老爷却再也没提这些事儿,还不是担心您的身子吗?而且对您的话信赖有加,从来没在外人面前说过您一个不是。我记得夫人和老爷刚成亲那会儿还红过两次脸,近十年你们连嘴都没有拌过……”
张太太听她说起这些,忍不住红了脸,“我们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好吵?何况老爷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本来就少年老成,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当年拌嘴的时候,多数也都因为老太太。”
张太太口中的这位‘老太太’指的是自己的婆婆,丈夫的母亲。
这位老太太性格有些古怪,阴一阵阳一阵的,明明是自己说过的话,可翻过脸儿来就不承认了。为此张太太和她时有争执,张老爷夹在中间就有些难办,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媳妇,他只能顾着‘孝’这一头,帮着母亲教训张太太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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