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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子面上染上了腾腾雾气，模模糊糊的人影雪白，顾西沉双手支撑着洗手台，眸子里一片水汽，还带着一点诱人的红，他只抬头看了镜子一眼，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挪开视线，只是他的脸更红了。

        “不是说要教我的吗？”阮凉月俯下身，搂住了顾西沉的腰，头发蹭到顾西沉的脖颈，“我还什么都没有学到呢，西沉怎么就不说话了？嗯？”

        她原来在这种事情上也会这么坏的。

        也很聪明。无师自通。他这位老师被她弄得一塌糊涂。

        见他不说话，阮凉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顾西沉猛然睁大了双眼，不受控制地昂起脖子，呜咽一声。

        他的声音发哑，话不成调，“殿，殿下。”

        他现在的模样脆弱，迷离，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阮凉月在顾西沉的脖子边落下一个凶狠的吻，有几分命令的语气，“叫我名字。”

        顾西沉的胳膊肘发软，又说：“阮，阮凉月。”

        阮凉月俯身靠近了顾西沉的脖颈，雪白的牙齿靠近那一块微微的小凸起，“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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