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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沉罕见犹疑。
阮凉月微微弯下身体,催促道:“告诉我。”
“是,是任性蛮不讲理的语气,这样说话非常不尊重主人。”
“哦。”阮凉月说,“尊重的表现有很多种,在我这儿,其中的一个表现就是对我言而有信,你答应过我不会叫我主人,不会向我下跪,你一个都没做到。”
“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
阮凉月微微前倾,下巴落在顾西沉脑袋的斜上方,顾西沉闻到阮凉月身上的酒精味,即使已经做好被阮凉月折磨一顿的准备,可还是忍不住紧张,喝过酒的阮凉月比清醒的时候更可怕。
“我不罚你在宴会上做的一切。”阮凉月说,“但是你答应我的事情没做到这事得罚。”
这理由听起来倒是有理有据,只是虚伪得令人生厌。顾西沉觉得好笑,阮凉月比他想象中有耐心多了,也够谨慎,明明没有外人,她还在演,也不知道是为了演戏戏弄他的趣味还是顾忌他和记者说的话。
只是想到阮凉月千奇古怪的惩罚,还是忍不住打颤。这次是什么?是让他捧着八十摄氏度的水跪在地上不许动,还是抽一顿关在房间里几天不给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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