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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凉月没有阻止顾西沉，他像乌龟一样好不容易伸了个头出来，别让她一巴掌给打得又缩进去了。

        “阮上将？”

        阮凉月循声望去，楚尧拎着一篮子的书本，和他们打招呼，目光在顾西沉身上停留了片刻。

        “楚法医？”

        阮凉月没想到楚尧会主动和他打招呼，看楚尧盯着顾西沉瞧，估计楚尧和顾西沉应该认识，推了顾西沉一下，“我和西沉出来买点东西，没想到这么巧。”

        顾西沉不言不语，像是没有看见楚尧似的。

        难道她猜错了？

        “嗯。”楚尧似乎只是为了和她打个招呼，不欲多说，“我随便逛逛，你们慢慢看。”

        等人走了，阮凉月问顾西沉，“你不认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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