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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进脸都没洗,荀攸注重仪表,倒是草草地收拾了一下。
见到荀攸、乐进到来,刘馥、潘璋、陈矫伏拜於地,请罪不已。
刘馥说道:“馥愧对明公的托付和期望,未能为明公守住定陶,今使之被曹操、张邈所陷,自知罪大,敢请使君、将军槛送馥至郯县,乞明公发落。”
潘璋亦是惭愧不已,说道:“定陶失陷,不怪刘府君,都怪我!我身负明公的重任,却轻敌大意,被曹孟德偷袭,以致离狐陷落,由而定陶才会被曹孟德、张孟卓两部兵马夹击。罪实在我!”
离狐的失陷也好,定陶的失陷也好,陈矫官职低微,与他都没什么直接的关系,然两位太守都请罪了,他却不好大模大样的一句话不说,亦附和请罪。
乐进看他三人都是蓬头垢面,衣服上脏污得不行,又是尘土,又是血渍,知他们能从定陶突围出实属不易,下意识地朝堂外的院中看了看,除了刘馥、潘璋、陈矫三人带进城的几个军吏之外,余者别无它人。乐进心头一沉,问道:“子绣他两人呢?”
高素、冯巩兵败的具体详情,刘馥、潘璋、陈矫不知,只是从围城招降的曹兵那里,听他们说是被李进、高览斩杀了,便把听来的那些,原封不动地禀报与了乐进、荀攸。
乐进听完,半晌没有说话。
荀攸亦是神色哀然。
乐进说道:“定陶失陷无妨,我军早晚还能将之打回,而子绣与冯校尉都是明公的爱将,今却折於定陶!”顾视荀攸,说道,“使君,你我可该如何向明公汇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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