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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我还听说这位新太守乃是颍阴荀家的人,而今名声甚响啊!”
秦松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吾郡现在的这位新太守虽是出自荀氏,然当年却是以军功起家的,中平元年,先是独保颍川,以数千郡卒对战十万颍川黄巾而进退自若,后又从皇甫将军征战,战功赫赫,逼死张角,因被朝廷拜为颍阴侯,前几年,从赵国中尉任上迁为魏郡太守,治郡一年,郡中大化,政绩为冀州第二,因在任上不经朝旨而诛杀邺赵一族,弃官亡命,不久前才又复起,起家即被朝中拜为左中郎将,到京不过数日,旋又被外任为吾郡太守。”
荀贞做为广陵的太守,秦松对他的履历肯定是清楚的,不过当下对着糜竺的面,他把荀贞过往的功绩、成绩简略道来,却是有一点深意在其中的。
当下士人,盛行清谈点议,糜竺虽非士人,但早就士人化了,士人的那一套“乡里清议”他也早就是习惯成自然了,听完了秦松的话,他拈了拈胡须,自然而然地就说道:“闻卿所言,贵郡的这位新府君,却是堪称‘世之英杰’了。”
“何止世之英杰!”
“噢?”
“卿想来应是不知,吾郡荀府君当年以二十余之龄从皇甫公征讨汝南黄巾时,汝南许子将曾有一评。”
汝南许劭以“知人”著称,“月旦评”天下知名,南北士子无不渴望能得到他的一赞,广陵离汝南不远,对许劭的大名糜竺更是如雷灌耳,久思一见,只是无缘无分,没能得人引荐。此时闻得许劭对年轻时的荀贞有过一个评价,糜竺大起兴趣,急忙问道:“是何评也?”
“许子将言:吾郡荀府君乃是‘荒年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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