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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贞不乐,说道:“这怎会不怪邺县县廷!”
“……。”
“邺县县廷如果看管得力,牛岂会被冻死?又岂会病死?”
康规心道:“若说冻死是邺县县廷的责任,病死怕是难以怪罪到邺县县廷的头上,人有生老病死,牛亦然,病死这种事,邺县县廷也无能为也。”心中这么想,嘴上顺着荀贞的刷,应道,“是,是。”
“传我檄令,即召邺令来见!”
看荀贞这架势,是准备把邺县令召来,当面训斥之了。评心而论,邺县令挺配合康规工作的,因为几头牛的事儿而使他被荀贞面斥,康规有点於心不忍,於是笑道:“邺令知道死了三头牛后,很是自责,以下吏愚见,似不必再把他专门召来了吧?”
荀贞正色说道:“牛者,田之助也。卿又不是不知,郡方遭贼乱,牛本就稀少,而邺令看管不力,又致使三牛冻、病而死,更是对本郡来年之春耕农事雪上加霜!少一头牛,明年可能就要少收获二三百石之粮,少三头牛,就是少收获千石粮,千石粮乃五百人一月之口粮也!如此严重渎职之事,我身为太守,怎能不把他召来?不把他召来,就引不起各县的重视!”
荀贞上纲上线,康规无话可说,只得应道:“是。”
康规出去找邺县令传荀贞的檄令,郡议曹的曹掾也跟着一块儿出去了。
出了院子,郡议曹的曹掾赞道:“三牛冻、病死虽是小事,然府君见微知著,不因此而作罢,重农体民之情可见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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