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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牛角兴致勃勃,谈性正浓,却见陈褒扭脸向窗外看,不高兴起来,说道:“本将军正在说话,你不好好听着,乱看什么?”
陈褒转回首,冲原盼使个眼色。原盼会意点了下头,悄悄把手探向了腿侧。
陈褒笑道:“将军,你刚才说‘上师曾经说过:这王侯将相也不一定非得是贵种才能当的’,我觉得你这话说的不太对。”
“哪里不对?”
“故北部督邮、今郡兵曹掾荀君,文武双全,郡国英才,将来肯定是能出将入相的。他家乃颍阴望族,是荀卿后人,他的诸祖父、诸父多有仕至两千石者,他就是个贵种啊!”
“我说的是‘不一定非得是贵种’,又没有说‘肯定不是贵种’……,咦?不对!你叫荀贼什么?‘荀君’?”黄牛角品过味儿来,顿觉不对,瞥眼见原盼伸手往大腿边摸,急按住坐席,欲腾身跳起,喝问道,“你想做什么?”
陈褒、原盼被黄牛角叫入内室对谈前,把佩刀都取下了。原盼摸出腿边的“拍髀”,操刃在手,一跃而上,扑到黄牛角的身上,以刃连刺之。
黄牛角倒在席上,挣扎痛呼,大叫问道:“尔等谁人?为何刺我?”
室内除了陈褒、原盼、黄牛角外还有一个黄牛角的手下,歪靠在墙边坐着,在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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