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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高阳里,荀贞先不回家,辞官是件大事,得告诉荀绲。他令小任、唐儿先赶着车、骑归家,自来荀绲家禀报辞官之事。
开门的是荀彧。荀彧去年也成了婚。见是荀贞来,他颇是惊奇:“贞之,你怎么回来了?”
荀贞笑道:“我辞官了。”
“……,可是因抗旱救灾之事?”
“知我者,文若也。两个月前,你辞官时,我就也想挂印自辞的,所以恋栈不去者,惧太守发怒,又想为百姓做点事而已。这大半个月来,我多次上书太守,求郡府出钱买粮,以救灾年。太守置之不理。既然如此,我还何必恋恋不去呢?故效文若,亦挂印归来了。”
兄弟两个都是聪明人,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并今太守刚愎迂腐,不是个明君,又明显对荀家兄弟没有好感,若恋栈不去,不但不能舒展己志,反而很有可能会招祸上身。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辞官归家是最好的选择。因此,荀彧也没说什么,没有像文聘那样大惊小怪,微微一笑,说道:“今兄归家,彧读书有伴了。”
荀绲亲历过党锢,知官场风险,深谙自保之道,对荀贞辞官的决定很赞同,说道:“‘乘桴浮於海’也是君子之道。”
从荀绲家出来,荀贞又去了荀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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