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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头,牙齿上下打着架,从喉咙里发出了颤抖的声音,十分惊恐地问我:“你记起来了吗?”
我以为他说的是我记起了我是怎么落水的,于是对他摇了摇头。
“没有,凡是我忘记的,一定是我想忘记的,所以我不会刻意将它记起来。”
他突然抬头看向我,眼神中依然充斥着恐惧,就好像我如果想起了那件事,就等于对他宣判了死刑一般。
“先不要说那个,我们先谈谈你对我做了什么吧?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还是喝了什么,我怎么会变得像现在这样奇怪?我不可能在这里的大气中呆了两天还一点事都没有。”
他似乎因为我没有察觉出什么更过分的事而松了口气,看我的样子不再那么充满恐惧。
“这不好吗?你没遭遇什么不幸。”他小心地讨好着我,长而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了几下风……他又露出了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我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不是吗?”
“是啊,你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我对他这种不作为的态度很生气,于是把语气放重了一点,“你是这么觉得的,是吗?不在意我在想什么,是吗?完全不把我的意愿放在眼里,是吗?”
他被我问得将双手虚虚举在胸前,然后连连后退,几乎都快撞到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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