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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宛芝芝都觉得大伯父做事太糊涂,低低在席重羽耳边叹了口气:“宛苑也是可怜。”
席重羽眉目低垂,慢慢饮酒,似乎什么也没听到。白瓷杯盏搁下时,杯身却印下两个深深的指纹。
宛正宽一坐下,就揉着萍儿的手,开门见山:“让宛苑给荣王做个侧妃吧。”
宛苑疑心自己听错了,还是这爹声色犬马,终于把脑子给搞坏了?
杨凝不敢相信:“夫君,您说什么?”
宛正宽仰面躺倒,道:“荣王与荣王妃成婚多年,并无子嗣,早就该多纳妾室,开枝散叶。荣王妃对宛苑不错,尚算心喜,理当不会拒绝。府台的小郑夫人近来常去荣王妃处走动,也能说得上话,她已经应承我,向荣王妃提起,让宛苑做个侧妃。”
这是谁去提的问题吗?
小郑夫人和她姐姐郑夫人共事一夫,也只是知府的小妾,她是哪个台面的人,哪来的颜面去荣王妃面前说话?
杨凝真觉得,宛正宽是疯了。
“夫君,我父亲三朝太傅,宛苑又一直养在他膝下,怎么可能去给人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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