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杨朝闻捋着飘逸的胡须,道:“那你就说我快病死了,已经开始翻白眼,马上就要蹬腿了,你一步也不能离开。”
宛苑哭笑不得:“外公!您又胡说。”
“祖母毕竟是我亲祖母,训斥几句,我身为晚辈,也该受着。”
不过就是一顿家法罢了。
杨朝闻哼哼:“你倒是豁达。我若不是与陛下争执,一气之下辞官回乡,招陛下厌弃,宛家也不敢如此。”
席家也是一样。
杨朝闻心境通透,知道世人拜高踩低,可惜身在浊流之中,难以力挽。
他素来刚正,但年近日暮,对身边这小孙女实多爱怜,不仅打发走宛家派来接她的人,还做戏做上全套,让管家哭天抢地的去接女儿杨凝,一路都说他病的要死了。
宛家老太太听说宛苑退亲,早就气的牙痒痒,只等把人叫回来行家法。但杨朝闻都“要死”了,也不能在这当口硬把宛苑叫回去,还要备上药材,让长子宛正宽前来探望。
杨凝离开前,宛老太鼻子眼睛都歪成一团:“你回到家,问问宛苑,要退亲就退亲,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那可是侯爵府!她是翅膀硬了?说退亲就退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