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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陆煜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顿时偏过头去，咳得昏天黑地。

        等他平静下来，却看见沈西顾依旧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副得不到理由誓不罢休的模样。

        “其实我……”陆煜想着措辞，想着如何将这件事搪塞过去，“其实我有一点散光加近视，所以看东西总会一直盯着……”

        沈西顾不大相信，他偶尔也会戴眼睛，据他所知，近视眼看东西一般是会眯着，而不是像他那样。

        “真的!”某人放大声音以掩饰自己的心虚，“我方才就是在看纸，看你写的解题过程。”所以绝对不是盯着你的嘴出了神。

        沈西顾顿了顿，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只是看了他一眼后，再次将目光移到了草稿纸上，“那你还有哪里不懂吗？”

        “这里，”某人急吼吼地指了个步骤，“这里我还不会。”

        说起来他运气还不错，随手一指，刚好是这道题的关键步骤，这下沈西顾也相信，他方才可能是真的在看题。

        “这里……”沈西顾再次给他耐心的解释。等做完了这道附加题，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那你早点睡，晚安。”沈西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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