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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提问，冯素珍久久未曾答话。

        小玉人生气了，他声音无比严肃，跺脚大喊“冯素珍！”

        随着小玉人的喊叫声，冯素珍的身体软软地倒下，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灵魂显现在屋内。

        与小玉人之前设想的不同，两具灵魂的主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了个个，冯素珍直直站着，明显是主导地位。

        而本该占据主导地位的林芷不知何时早就缩在一边沉沉睡去。

        原来这一切的选择都是真正的冯素珍做出来的。

        那么她到底要做什么？

        小玉人之前放出的雾气还在屋内回荡着，但是冯素珍的灵魂不受影响，特别清醒，她对小玉人说道“确实是我的问题，但我记得之前我们的合约有一个可以修改的机会......”

        对，与冯素珍定下的合约是有一个可以修改的约定。

        因为冯素珍付出的代价足够大，所以她和系统之间的合约是完全以冯素珍为主的，小玉人也就是系统不能否认这一点，他只能点点头“是的，但是你想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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