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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说,就是跟我说,让我听你的就行。”阿济格说。
“我告诉你吧!我的硕贝勒,”范文程拍着手说,“是因为我们打不过窑岗人,害怕他们向我们辽东进攻。我们来的目的就是要和他们讲和,不让他们进攻我们。”
“唉!我不是一直忍着么?可是,没等我们谈,那个欧阳先生就说出来要进攻我们了。简直一点儿没把我们放在眼里!”阿济格愤愤地说。
“我们进攻蒙古人的时候,把他们放在眼里吗?”范文程说,“我们打不过人家,前来求和的,就要客气点儿。他们不让我们见张知木,也是他们谈判的策略。我们就不要非强调要见张知木不可。有啥事儿,就先跟这位欧阳鹤谈着没啥不好!人家欧阳先生说得好,是我们自己前来的,我们要见张知木是摄政王的要求,可是摄政王是我们摄政王,人家没把我们当回事儿,也不会把摄政王当回事儿。你这么说不是自取其辱吗?到了这里我们就听人家安排,等我们谈上了,再找机会争取达到我们的目的。”
“哎呀!你们汉人的事太弯弯绕,以后你去谈吧!”阿济格不耐烦了。
“这不是我们汉人的事儿,是我们大清的事儿!摄政王派你我来的使命,就是和窑岗人讲和!”范文程有些生气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看他们是下决心要进攻我们了。”阿济格说。
“呵呵!只要他们没赶我们走,我们就还有谈的余地。”范文程说,“硕贝勒,你一定要听我的,千万要压住火,我们肩负着重大使命,绝对不能意气用事。这些天,我们不着急,就在窑岗好好逛逛。找机会,我还要见一下这位欧阳鹤。这是一位厉害的主儿。”
阿济格的儿子多尼忍不住说:“范先生,那个欧阳鹤骂你是汉奸呢!”
“我本来就是汉奸!这不算是骂我。”范文程不动声色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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