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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熟悉的眸子，这双眸子他一定在哪里曾见过。

        “有吗？”叶倾颜眸间淬着笑意。

        想了想，顾老脑海中划过一阵亮光，对了，是他。

        凑近叶倾颜身边，顾老压低了声音，但难掩激动之色，“缥缈，是不是你？”

        这双璀璨逼人的眸子，他绝对不可能认错，一个人的容颜可以变，但是眼神、举手投足间的气势却是变不了的。

        那浑然天成的王者之范，与生俱来的贵气优雅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形成的，虽然缥缈是带着面具的，但是那双眸子他绝对不会忘记的，暗藏锋芒，却滴水不漏，淡漠冷冽，只需一眼，便让人感觉所有的的阴谋诡计在她面前都是无所遁形的。

        叶倾颜眸光沉静如水，故意装傻，“缥缈是谁？”

        不，他不可能认错的。

        越看越像，眼前这人的眸子和记忆中的那人逐渐融为一体，顾老哈哈一笑，“不论如何，我都认定你就是他，老头子我虽然年纪大，但是眼可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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