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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颜幽深的眸子拉扯出点点暗光，难道又是那个黑袍男人。

        想了想，顾老还是忍不住地问出了心中一直想着的事情，“沐老，你看一下，是不是这个人？”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泛黄的照片有些破旧，看起来是很久以前的老照片了，照片上是三个男人，一个老者和两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人依稀能看出是顾老年轻时候的模样。

        从顾老手里接过照片，沐老仔细端详起来，视线落在站在顾老旁边的男人，虽然照片有些模糊了，但是还是勉强能看的。

        这次沐老在那个人手上吃了那么大的亏，他就算想忘记那个人也难，没一会儿，沐老脸色便沉了下去。

        “是他。”

        短短两字重重地击打在顾老心上，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瞪大的眼睛闪着不可置信。

        是他，他还没死。

        这怎么可能，当初他亲眼看见他被师傅打得几乎没命，还掉下了悬崖，怎么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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