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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屋里用的还是比较原始的灶台，外婆站在灶台前，用黑不溜秋的锅铲在翻炒菜，嗞嗞嗞的直冒烟。

        老人家动作利索，但耳朵不好，段焰走到她身边，弯腰贴着耳朵大了点声音说：“外婆，我来。”说完，手已经接过了锅铲。

        老人家见他回来了，拍拍他胳膊，“回来了啊，炒完这个就开饭了。”

        家里开饭时间一般在六点半到七点之间，偶尔段焰放学晚，老人家都会等他。

        老人家看见于烟穿的短裙又忍不住皱了眉，说：“烟烟啊，你这裙子太短了，要招色狼的！”

        于烟笑得花枝缭乱，手上的一串手链叮铃铛儿响，她贴过去，撒娇道：“奶~，哪有这么多色狼，这裙子好看，我想穿。”

        “你这妮子哟，不听话。”

        段焰把韭菜炒鸡蛋装盘上桌，又添了三碗米饭，一盏裸灯摇曳在四方桌上空，前后门的对穿风徐徐吹来，蟋蟀声此起彼伏。

        段焰和于烟对着桌，他吃饭的时候不太喜欢说话，但于烟叽叽喳喳总是说个不停，老人家耳背，她就说的又大声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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