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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忍耐,身体的痛苦并不是最难以忍受的东西,总有结束的时候。
陆初景眼神空茫,眼前忽然闪过白惨惨的灯光,四面八方挂着冷笑的人群,以及最后一晃而过的熟悉面容。
“老师——”他哑声说。
疼痛终于超过了陆初景能忍受的阈值,眼前的一切消失殆尽,他沉入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陆初景一个人躺在床的正中央。他意识还有些模糊,坐起身来扶着头回忆了数秒,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随即,陆初景环视一周。
郁晏不在房间里,先前破碎的小夜灯已经恢复原样,似乎有人给它换了灯泡,此刻暖黄的灯光正照耀着每个角落。
陆初景的目光在小夜灯上停留了片刻,心里略微放松下来。
知道换灯泡,想必郁晏已经恢复了。他不用忧愁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楼里的居民是不是已经集体奔赴黄泉,还算省心。
揉了揉额头,陆初景下床穿好拖鞋,往房间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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