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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医院折腾挺久,医生在问完既往病史和看诊后,又是再三翻看梁琦韵的过往病例,看看之前都是开些什么药,生怕不小心开了重药。
她这个病15年在国内,仍旧是只有少部分神经科医生才了解。
但打小只要有发烧感冒看病,医生生怕因为下重药吃了后加重病情,一般都是选择开些药性小的药。
宁愿病好得慢一点。
梁琦韵这次确实病得重,甚至是那天看完病回家后的当晚还发起了低烧。好不容易才用药给压制住,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休息了好几天。
也因此,直到高一第一学期散学,她都未能回学校上半天学。
那天还是爸爸梁康城去学校帮忙拿寒假作业,还有一些书和练习册的。
他回来时,梁琦韵披着长款羽绒服坐在客厅沙发里,正在吃药。
“爸,辛苦了。”梁琦韵见他提着两大帆布袋书回来,笑着说道。
“没事爸不辛苦,我就是开车到学校门口,你们班主任交代了同学帮忙提出来的。”梁康城笑着说道,他回想起刚才在校门口简单的两句对话,又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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