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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概是很喜欢她，所以连一句重话也舍不得对她说。

        长久的沉默后，姜旭凛没有再说过话。直到付和平极有眼色的道别：“姜先生，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您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就尽管开口。”

        姜旭凛垂着眼眸，神情隐在阴影中，不辨悲喜。他周身的气压低沉，像是乌云笼罩住了一样。

        付宁看在眼里，没来由的觉得心情不大好，像是心口被人扯了一把。

        没等姜旭凛吭声，付和平拉着她离开了。在走出客厅前，鬼使神差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客厅沙发上，男人眸子望着她的背影，神情寂静又压抑，却又像是这样望着她，望了很久。

        久到仿佛可以穿过褪了色的旧时光。

        付宁模模糊糊的想起，很多年以前，她似乎也见到过这样的眼神。

        可时光久远，她到底回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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