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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工位上，等了一会儿，王早华打着哈欠进来了。他到办公室后就开始写论文，连招呼也没和付宁打。

        付宁手竖在唇边做了个遮挡的手势，问他：“王早华，我昨天没复印完的文件是你复印的吗？”

        王早华似乎是愣了一下。

        但是办公室里没有哪个老人会帮助新人，王早华心思一转，含糊不清：“额……”

        也算是认下了这件事。

        付宁却不太信他，但是除了王早华，她猜测的那个人……也没有理由帮她做这些。

        主管来的时候，对着复印好的文件点了点头，“做的很好。”她又问：“付宁，是你一个人做的？”

        王早华没吭声。

        付宁犹豫着：“是我们两个人做的……”

        主管扫了一眼王早华，有些诧异。毕竟昨天王早华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去复印这些文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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