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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先生,我儿子究竟得什么病”
一边段誉,和一位美妇满脸焦急,对这位莞市中医协会主席的谭永年老医师问道。
“奇了怪,此子脉搏一些都非常正常,根本不像有病症,可为何这头痛欲裂呢”谭永年斑白眉头紧皱着,掠着胡须,看着床上段弘文十分不解。
段誉皱眉,道:“谭先生,难道连你也看不出来吗”
谭永年起身,对段誉夫妇摇头叹气:“对不起段先生,恕老夫医道过浅,无能为力”
“妈,我头痛”
躺在床上段弘文,抱着如同被人拿着电钻在钻着脑袋的头,满脸痛苦喊着。
“我的儿啊,妈一定会找到大夫医治你病的”
妇女哭着,不停安抚着床上段弘文,而段誉眉头紧紧皱着,看着床上儿子如此痛苦,让他也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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